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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8日 北京北京又在北京呆了一周,这次竟有些喜欢上这个城市了。
宽敞大气的金融街,长安街,旧的故宫城墙,斑驳的树影,自行车,卷着舌头的北京话,校园里的歌声和青春,朋友车里许巍的歌声,一切都很真实。
平时在上海白天懒得打扮,常常白菜萝卜状地就去上班了,在北京不一样,白天要路演,所以人模人样地、精致淑女地穿行在金融街的角角落落,裙裾摇曳,尽态极妍。回到上海恐怕会报复性反弹。。。体恤,短裤,夹脚拖鞋,不修边幅。。。总结下来就是在北京时很上海,在上海时很北京,丫丫地迷惑群众。
在北京的业余时间,Salsa了Susie Wang, 话剧了“恋爱的犀牛”,读了本书,晃了遍校园,还去水立方看了天鹅湖。。。仿佛在慢慢浸透到这个我原本以为非我族类的城市身体里去。
关于话剧和书: 有时候觉得看书,电影,话剧等等等等,都是在期待以及寻找一种内心深处的共鸣,自己的情感,在别处以一种轰轰烈烈的形式被说出来,演出来,然后报以自己的感动和眼泪,就好像不愿意承认自己爱的深了,伤得重了,所以找一个借口发泄。在别人的故事里,我们定位了自己的软弱和倔强。
关于水立方的天鹅湖。。。我被雷到了!: 说实话,刺激我写这篇博客的恰恰就是这出天鹅湖。 同样是俄罗斯皇家芭蕾舞团的演出,我在上海大剧院和亲爱的V也看过一次,为其精致美好所深深倾倒,所以当查到他们又在北京和俄罗斯皇家水上芭蕾舞团携手出演时,便执意要再看一遍。 可惜引发众多不满: —— 环境嘈杂,观众大多不修边幅,手机不关,在演出期间尽情咔嚓咔嚓地拍照,闪光灯闪成一片,甚至有人拿出笔记本电脑公然上网聊天。。。。 —— 唉。。。不知如何措辞了,不知谁是罪魁祸首,剧目的完整性被破坏,竟然穿插了许多中国元素,如国王的派对上各国使节表演完舞蹈后,出现了中国杂技。更雷人的是,王子和恶魔决斗的时候竟然换人患上了中国武术表演。。。王子使起了大刀,恶魔耍起了三节棍。。。以致措愣间连剧目结束我都忘记了要鼓掌,长大了嘴巴呆在那里。最最经典的芭蕾舞剧。。。这也可以?!我真正被雷到了。朋友也由衷发表感叹:经济萧条,看来俄罗斯皇家芭蕾舞团的日子不好过阿!
在北京的一周就此结束,在飞机上睡个好觉,因为知道上海亲爱的朋友们还在等着我,朋友如星云,一起在这个城市里徜徉,连着去了两个party,在不同的地方喝着酒,跳跳舞,我谁也不是,仿佛一个小动物,偷偷地眯着眼想着谁,开心着,糊里糊涂,什么都不需要懂,生活简单得像一首不怎么靠谱的旋律,节奏为我是从,随意摇摆着,闭上眼睛。
有时候不相信自己已经长那么大了,总是觉得自己和身边的朋友,和以前并没有多少不同,依然是那样横冲直撞,而恍然间,岁月已经过去,难道有一天,我真的也会脱去阿修罗的战衣,洗尽铅华,为人妻。。。我真的也会舍得放下现在的所有,远走他乡。。。可是我想,我永远做不到了无牵挂,那些泛黄的人和事,如缠绵在风中的发丝柳絮,牵绊住我的灵魂,我的心一半专注于现在,一半留给了过往,经历着,怀念着,从来不愿意想将来。将来是不断的冒险,永远不知道下一刻我们会遇到谁,会发生怎么样枯燥无味或者激动人心的故事。也许会有一刻,只一刻,便让我想要从此安定下来,再也无须辗转。
10月11日 如果梦醒时还在一起世界这么大,人如浮尘。 终于将我的足迹蔓延至欧洲了,和我的两个挚友一起。 去年此时被德国拒签,深引为痛恨和耻辱,这么不自由。这次,瑞士,作为一个开始吧。 瑞士太好,好到让你忘记了所有原来的往事,却又为它的美丽忧伤。 我的言语太寂寞,写不出它的样子。 曾经写过凡自然美景,一经人类侵入,即毁。原来可以不是这样的。 比如这里,人类的文明和美景浑然天成,隽永相依。 穿行在雪山间红色的小火车,Lucern开满鲜花的木桥,湖边岩石上的城堡,忧伤美丽的温泉小镇。 所有的一切,每个角落都井然有序,芬芳美好。 从乡村到城市,每一面墙,每一个窗台都种满了花,每一条河,都住着天鹅。 也许王子,公主就走在我们身边,躲在某个窗后。 得以明白生活的精致并不需要依赖于品牌的奢华,而是可以源自对生活的热爱,深入到细节中去,开出花来。 回去后也在窗台上种一排花儿吧,我一直这样想着,让路上碌碌奔忙的人们抬头时有一刻的美丽和从容。 到达Leukerbad的时候已是深夜,一个宁静得让有忧伤的美丽小镇,奶酪火锅都已经熄火。 一路上,只有我,那样执著地对抗导游和所有人,甚至不让他们半路停车吃饭,只为了奶酪火锅。 然而,我们只是迟到了几分钟,就没有了。 走出去,我变得沉默。 这个童话世界下起小雨,我裹着大围巾,不停地走着,流连于古老的楼梯和街角,怕一不小心就遇到了卖火柴的小女孩,又想起小王子的忧伤,两个好朋友远远地跟着我,埋怨于我的任性,可是那一刻的忧伤,忽然被纵容,铺天盖地。 也许可以遇到一个瑞士人,让他或她带我们回家,在这样下着小雨的夜里,为我们煮一锅香浓的奶酪火锅,化解我的忧伤于玻璃窗的温馨雾气之中,一个诚恳地想法,呵呵。 几乎走访了整个小镇仍然开着的饭店,终于放弃,我们三人走进街边酒吧,欢乐对饮,和好如初。 而我的那些伤情,被记录在了一个杯垫上,藏进皮夹里。 世界那么大,人如浮尘。朋友们,除了亲人,我有的只有你们。 你们都那么美好,我爱你们,不需要掩饰。若偶有争吵,我们三分钟也必能和好。 也许可以这么说,我们的感情,比瑞士还要美好。 7月8日 为你,千千万万次那天下着倾盘大雨,房产经纪带着我看一处又一处房子,两个女孩子,淋得湿透。看了很多酒店式公寓,很贵,又不够尽善尽美。最后一处,便是这里。嘈杂的马路,藏着一个栀子花般安静的瑞芝屯。走进去,沉静的老洋房,幽幽的后院立刻迷住了我。无谓多想,就是它了。
搬家的那天热浪袭人,击倒我,我的“随身之物”从角角落落跑出来,竟有那么多,那么杂,再也没有想到要面对那么多蚊子,甚至蟑螂,洗手间又在屋外,不知道深夜是否安全,天!请来的清洁阿姨漫天要价,还不好好干活,简直就是黑社会。。。若是可以,恐怕早已落荒而逃!
无论如何,终于还是坚持下来,已经住了近两周。装上蚊帐,重新找了个阿姨,熟悉了邻里。还是好的。那么安详的老房子,洗净铅华。弄堂里有很多野猫猫,都被百家饭养得肥肥的。我的猫猫似乎还不愿意跟它们交朋友,我把它不肯吃的罐头鱼给野猫猫吃,它还要守着碗凶人家,若非有我保护,它就已被野猫猫爪扇了。。。而现在,它仍狐假虎威着。。。
炎炎夏天,躲在家里,听朋友们的话,把《追风筝的人》看完了,泪流满面:“为你,千千万万次”。自己内心的愧疚远比来自外界的鞭打更令人痛苦,那是一种根深蒂固的灵魂的不安,不愿再面对自己,为自己感到不堪,这种想法是彻底的自暴自弃,令一个人但觉天地之大,却无处容身,亦无法消除。阿米尔宁愿一错再错,也不愿正视那触手可及的原谅,那是因为他连得到原谅的勇气也没有了,同样自己也永远无法原谅自己。
“为你,千千万万次。”我们能够倚仗爱的力量,克服自己,去勇敢得要求原谅吗?当懂得珍惜之后回头,那份爱,会不会还在?
6月28日 逃离陆家嘴在陆家嘴也算呆了两年多了,这个金钱与罪恶光速流窜的地方。
职业套装是每个人最好的伪装,失去面孔和性格,如同机器人,办事但求效率,最好不带感情。感情最伤人。
伴随着牛市的风花雪月,熊市的无情沧桑,这里满是大起大落的人生。有人甘愿选择这样的生活,燃烧自己的岁月,也有人一夜间决意放弃,回归细水长流,怎样更好?只有都经历过的人才知道。人生苦短,我们都在做着什么,值得吗?然而,这样眩目的美丽刺激,若能把握,谁愿错过。
千军万马中,我手持巨戬,纵横无疆,直取敌上将首级,谁能敌!记得一个做私募的朋友,曾梦幻般地告诉我,他让女友在其生日前夕,通知她所有的朋友买入一支股票,然后他在她生日当天拉涨停板,连拉两天!茫茫股海,谁主沉浮,多么风光无限!然而之后被股市击穿破产,用了四年晦涩的时光,去还伤痕累累的债。香车宝马,觥筹交错,皆过眼云烟,人情冷暖,尽浮水面。你愿意承受吗?愿意去经历吗?这样的时刻,惟有携子之手,与子偕老,穷尽一生,不离不弃,才是最好的安慰。
陆家嘴,多少这样的故事,白日的石头森林,黑夜的火树银花。每个人都已习惯把光彩留给别人,把落寞留给自己。
下班后,回到属于自己的那个楼的格子里,脱下外壳,拥抱孤独而又倔强的自己,灯火通明的,又岂只有我的窗?
我要离开这里了,7月1日,搬去静安寺,老洋房。 6月2日 病愈大病初愈,这段时间的折磨终于过去,仿佛积累了二十年的人间烟火,一日食尽。
竟无忧无虑了那么多年,也算奇迹了。
看到一个朋友的签名是“在顺境中善待别人,在逆境中善待自己”,颇为同意,于是用来作为理由放弃了CFA的考试,人立刻轻松了不少。不要再逼自己了。
去上课的时候看到人人都苦思冥想,极力把握最后的时刻,我也曾期待过这样的紧迫和挣扎,且算得个中高手,但如今中途罢手倒也未尝不可,风轻云淡地潜离了他们,混迹于上海各个角落的咖啡馆,无影无踪。
最中意的是滨江的早晨,佐以微凉的风,老洋房的下午和黄昏,宝莱纳的夜晚。
(猫猫万种风情地在桌上做东倒西歪状,不顾碎碎的杂物尽被碰下地,真叫我哭笑不得。这就叫娇媚但不实用。)
很多东西在无意间帮助治愈了我
l 思南路的“田字坊”:旧旧的弄堂,走进去,咖啡馆如同乱花迷人眼,抬脚随地进一个,爬上精致的阁楼,倚在开满碎碎小花的窗台,在阳光里懒懒地趴一下午,好于在家睡至昏天暗地。
l 一句话:快意或失意,一天之后,已成过去。
l 一首华丽的Tango曲:Por Una Cabeza: 每每听着,但觉千回百转,如同经历人生的残忍和灿烂,却仍是如此倔强,只接受美好的事物,也许悲壮,但在所不惜。茫茫人世,我拥有的不过是我,是你,我会永远看着你,看着你,决不轻易转身离去。
l One argument: Women always worry about the future until she finds a husband. Men never worry about the future until he finds a wife. The conclusion is that men live more happily than women. 不服气!若世事想让我变得miserable,为何我要屈从呢?
话虽如此,昨天儿童节,还是狠狠地miserable了一把,在家吃着泡面看House,本还兴致盎然地穿着一条花花裙呢,可是看到第4季第3集里一只聪明无比的导盲狗狗和它相依为命的主人一同死去时,哭得一塌糊涂,以至今天上班时眼睛还肿得老高。 为什么没有一个狗狗节,猫猫节或者宠物节呢? 5月12日 爱
原来有人可以这么恨我。
这真是一个奇奇怪怪的世界,在我无忧无虑的时候,竟有人在处心积虑,绞尽脑汁痛恨我,中伤我。
而我只不过恣意地做着自己的事,走过自己的人生而已。
小V给我的《追风筝的人》,我没有办法看下去,因为我害怕看到阿米尔对哈桑的背叛。 在飞机上,启向我推荐I am Legend, 我立刻爱上那条黑背狗狗,所以当启告诉我它会死去的时候,我立刻关掉,不愿面对导演这样残酷的安排。 并非矫情,只是越来越不愿接触残酷的事物,仿佛拒绝月球的背面。
所以遇到有人这样恶毒的伤害,猝不及防,被伤得很重,比自己所能想象得重。 报复?有什么好报复的?我和他们本非一个世界的人,又何必因他们的恶行去和他们建立任何关系,不屑。
于是和启,和小V去北京的坝上骑马,来回都是火车的软卧包厢,亲切温暖。 传说中坝上最最小资的传奇牧场,又断水,又断电,只是那可以躺下看到天空的玻璃屋顶还是让我们流连,星星传说,阳光物语,想来构建者的初衷还是好的,可偏又建在理移动信号十步之遥的地方,叹气阿,篝火,烤羊的欢腾,为什么不容许我拥有信号呢?真的要那么决绝地与世隔绝吗? 还是骑上我的马儿吧,跑!快跑!将凡尘琐事甩到身后!永不要回来! 马儿仿佛明白我的心意,除了斯波雷特警长,它永远飞奔争第一,一直跑到我再也没有力气控制它,再也不报希望可以控制它,只甘心等着摔下来了,它才止步。而我,则已肝胆俱裂,无意再逞英雄了,乖乖勒住它走路。安慰自己,原来漫步在山野之间,也是很怡情的。
回到北京,在南锣鼓巷徜徉,中意一家叫沙漏的咖啡馆,在沙发上软软地坐到没有时间,百般诱惑小V陪我抽烟,又立刻嘲笑她戒烟的决心,真开心。
又要考试了,每次考试迫在眉睫的时候,总是茫然。下课后坐在咖啡馆看书,等朋友们去看话剧,百无聊赖,走出去买烟,却发现一顶那么好看的牛仔帽,立刻买下来,戴上,把自己藏在里面,再和它一起躲进咖啡馆,忽然便感觉有了依靠。
感谢所有朋友们对我的爱,我唯有用心地爱你们,用心地爱自己,才能回报。
原本以为普通是一种罪过,如今方觉平凡也是一种美好。 3月19日 人生如戏还记得那天和V去大剧院看话剧“暗恋桃花源”。 最好的位置,李安都哭了,我们慕名而去。 “暗恋”讲述一对恋人因为战乱四十年的分离,再见时的无奈,时光不再,时光不再,你即将作别人世,而我也不再是那朵白色山茶花,千言万语,化作一句“这些年。。。你有想我吗?”。 “桃花源”则荒诞不经,热热闹闹。 我和V当然没有哭,两个自命世故的女孩子。 散了场出来蒙蒙细雨,没有男士来接,也打不到车,漫步许久,寻找安身之所。Barbarossa去了太多次了,再远一点的地方也去不了。于是去了美术馆楼上的Katherine 5,曲径通幽处,真是个难得的好地方。也就我们两个,精制的老洋房,宽敞的沙发,轻柔的音乐,一面墙上默默地放着卓别林的黑白电影。分别点了四种鸡尾酒,调酒师也似乎特别照顾我们,加送了四种香槟鸡尾酒。一一品尝过来,我们已有些许醉意,于是站起来跳跳舞,笑着,互诉衷情。是的,我爱你洞悉世事的聪慧,自立自爱,知性的生活着。
真正的暗恋我这里也有,不止四十年,是六十年。 说来也很混球,在从上外毕业后,才发现自己还有一对亲戚爷爷奶奶同是上外的教授,远居美国,发现彼此都有惊喜。 那个爷爷可是个老顽童,一见我就宣称七十而随心所欲,告诉我当年他有多么帅,多么风靡。 我们开始经常通电话,成为忘年交。 他告诉我一个故事,他自己的故事。
六十年前,在中学的时候,他所在的男校和市三女中联谊。栀子花开,他爱上了一个女孩。那个女孩的父亲,毕业于哈佛,回到上海开厂,大资本家。深深庭院,他每次都只是送女孩回到大门口,弄堂里,有手拉手的回忆。后来,他考上了交大,女孩进了大连理工,通了整整四年的信。大学毕业后,他想要见女孩,打电话去到那户人家,被婉拒了。从此,杳无音讯,唯一剩下的,就是那一箱子的信。 后来,他和奶奶在一起,幸福生活,那段记忆深藏心底。 老了,七十了,终于可以随心所欲了,他要回去追,追这段记忆,于是他,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先生,去到那栋房子两次,却没有得到任何消息,怅然而回。 我本也没有在意,奶奶仍是这样高贵美丽,那段爷爷的回忆我只当故事听过。
可是后来不是这样的,后来爷爷在美国病倒了,半年了,一直吃不下东西,他打电话给我,说自己如何力不从心,可是一直会听菊花台,想那个女孩,挥之不去,挥之不去,不知道她怎样了,还在否人世。我的眼泪扑漱而下,怎么会这样心疼,我的亲人,我的老顽童,你不要离开我!
第二天,我便造访那栋房子,我不相信我问不出来。 出来的是一个同样白发苍苍的奶奶,仍旧化着妆,谨慎而礼貌。可是,我说到潸然泪下,她也只一句,我们叶家当年很多人,如今已各自为政,不相往让,我无能为力。 我不相信就这样了,怎么会找不到。 衡山路,我一路走,一路给我可以想到的朋友打电话,逼迫他们,蛮不讲理。其实我也只知道她的名字,中学和大学,当年的白色山茶花。
两天后,我手上有了她的手机和电话,此刻她人在北京。 可是,情况突变,我联系不上我在美国的爷爷了。他怎么了?世事弄人,也不致如此阴差阳错!我不能悲切,我不能放弃!
又三天后,我才终于在电话里听到了他的声音。五天五夜,3700CC黑人的血,他终于被救回,再世为人。 我终于得到他的同意,打电话给她。她笑得真好,没关系,我可以飞去美国看你爷爷啊,可见境况良好,我安心。
再两天后,我从上海,爷爷一家从美国,飞去北京,我安排他们在香格里拉酒店见面。 我和她的儿子坐在另一角落,远远地看他们,谈笑风生,谈这过往的六十年,谈笑间怎不是樯橹灰飞烟灭?
而这一切,也就发生在一周前。
人生如戏。
1月4日 朋友们昨天去看了蓝莓之夜,Norah Jones和Jude Law主演的爱情故事,无论剧情还是拍摄手法都看到重庆森林的影子。令我感叹的是那么多年过去,王家卫还是那么相信爱情,不相信时间空间能够轻易改变人的感情,有抑或他只是想用这些不真实的幻象感动我们这些看电影的人。也好,不谋而合,若不是想要片刻地脱离现实,片刻的沉浸,谁又会去电影院呢。感觉如同一场集体阴谋,每个人都很努力。 朋友在朱家角弄了个酒吧,元旦的时候受邀前去探望。到了才知道,酒吧还没有弄好,倒是已经先把专门供朋友玩的宅子完善了,清朝时代留下的民居,外面还是保留原来的样子,里面折腾得极富靡靡之感,白墙黑瓦,木头人,十人用的炕,红的黑的丝质幔帘,应有尽有的小吧台,烤火用的炉子,音乐是绝对灵魂。另外还有三个宅子正在完善中,一处开酒吧,一处自己住,最后一处大院子还是招待朋友用。晕菜了,看得我这个久居城市的人目瞪口呆。 在那里呆了两天,从早到晚人都是晕晕的,不愿清醒的。进进出出的朋友有搞音乐的,画画的,写书的,开咖啡馆的,开木头船店的,发呆的,像流水席一样,有的人一呆呆了一整天,有的人坐一会就走了,酒的香,大麻的烟,烤的火,笑着,聊着,唱着,敲敲鼓,戴上墨镜,跳跳舞,这绝对不是生活,这又绝对是他们的生活。 每个人都在过着自己想要得生活吗?每个人都可以选择的吗? 像小V,在这个城市的中心,夜夜加班,而后又世界各地疯玩,也是一种BALANCE,只是有时候加班加到我都心疼了。 像阳光师兄,迷恋雪山顶峰的狂妄,执意在拉萨呆了两年,又回来,从头开始,也有梦想的失落。 是每个人的追求不一样,还是留给自己的余地仅是这些? 也许多问无益,快乐就好。 10月9日 温暖的冬季冬天终于要来了,这个季节,再没有比它更能诠释温暖的含义了。 可以穿高高的靴子,用大衣,围巾,长长的卷发把自己深深地藏起来,眼睛露在外面不怕冷。 记得以前和好朋友去酒吧,都是长大衣,脱了就是单薄的连衣裙,可以一起开一瓶香槟,借着酒意和刚好的音乐跳跳舞。 前段时间去松江,大风大雨的天气,北方人家的烧茄子,通往屋顶的门,花心文具店,图文自修的孩子。 夜里的校园,还是那么清冷,也会有独行的背影,似曾相识。 什么时候趁黎明的时候过去也许更好,可以看空的天微微亮起来。 6月29日 西藏-天葬
3月28日 婺源 怀旧 这次从婺源回来,忽然爱上一剪梅这首歌,也许是连绵成片的油菜花牵动了心中长长久久的悠远。
婺源,多么美丽的名字,地如其名。
避开所谓的景点,漫步于野村,一村更比一村深。我们总是在不经意间被漫无边际的油菜花和溪水牵引,步入山野深处,夹杂着的白色碎花原来藏着白萝卜,我们怀着嬉闹的心情,随手拔起来就吃,小的鲜嫩味美,大的好看却不能入口。
我乘同学们和村中小孩比赛篮球之际,独自出行。田埂埂上,总会有小孩和狗儿跑来跑去,都不比油菜花高。我亲热地跟每只过往的狗狗打招呼,可是它们似乎都有要事在身,总是顾不上搭理,匆匆而去。于是我坐在田边天边的石头上,唱歌,屋顶上的小鸟,天上飞的白云。一个男人骑着自行车,吹着口哨在油菜花的海洋中穿梭,恰巧在我面前经过,很快乐。我笑着看着他,却发现,他只有一条腿。
原来怎么样都是可以快乐的生活下去的。所以回来后无聊时曾和一个朋友聊起如果被毁容了会怎么样。他说我肯定活不下去。我笑笑,不置可否。我想,快乐是很简单的事,淡淡的云,何须浓墨重彩。
听完70年代的老歌,已经去听60年代的,对CURRENT POP没有什么概念。最喜欢的电视剧是周润发的上海滩,喜欢极了男主角的英俊,优雅,果敢,忧郁。觉得最美的女明星还是林青霞,演的角色总是这样的凄美又充满傲气。
被旧物旧人迷住了。
3月15日 雪山 未登顶 这次从雪山回来,陷入一种安静的情绪中。把自己埋入书堆里,埋入一堆又一堆的文字中去,想过一种隐于世的生活。《输赢》, 《明史》, 《马云》, 《论语心得》, 《世界是平的》。。。从成都的机场开始,万里路后,在书卷的海洋里又一日千里。然后我又把2006年没过的两个考试又重新报了名,重振旗鼓。
我会记得雪山的残酷,但也不会忘记远远望着她时的震撼,雨雾缭绕间,她是那样的晶莹端庄,每个到达她心里的孩子都会得到不同的启示。也许是坚韧,也许是勇气。而我得到的是沉静。这让我忽然忆起童年时读过的那个不起眼,却让我心爱的童话。公主们得到的最好的来自仙女的礼物原来是心境的平和。
前所未有的归心似箭,累了,疲了,甘心停下来,闭门造车。雪山借走我一半的呼吸,告诉我要停下来想一想。
工作那么久了,除了亦舒,几乎都没有读完一本完整的书,我是那样地不甘寂寞,不愿下班后回去独自面对冰冷的房间。整日周旋于不同的人物之间,吃饭,蹿吧,一场接一场,透支时间,透支青春,但求醉生梦死。
痛定思痛,痛何如哉!
让那些不相干的人都滚吧!
下班后我可以去健身,可以回家看书学习,可以足不出户。
想想过去的半年多来我竟然花了那么多时间在和不同的人吃饭上。。。。
可是,我的安静能持续多久呢?
我想到那次我毅然决然地把烟都扔进垃圾桶,义正严辞地在Space上号称要戒烟。我的决心是真。就像和爱情相关的诺言,在当时是真的。然而数日之后,烟这个尤物又回到了我的两指之间。
那么,这次我的安静又能持续多久呢?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可是此刻的我是如此渴望一个人时的安静。
一次次都好像是在自我救赎,不断尝试新的方法。
今天从陆家嘴回来的路上看到世纪大道两边的树上也被挂满了星星灯,忽闪的星星在绿色荧荧的树叶间,格外梦幻。呵呵,没想到那么严肃的陆家嘴也有些许的童话气质吧。 11月2日 结婚 今晚下了决心不吃晚餐,却仍然忍不住将一桶署片一片一片地吃掉,想想好像所有垃圾食品我都喜欢,永远乐此不疲地周旋其中。
前些天被室友忽悠去参加了据说是上海最著名的艺术家的婚礼,在一艘破破的油轮上举行。都是艺术圈的人,一堆一堆的艺术家。自从在BC做了一年的艺术工作后,就再也对艺术家没什么好感。玩艺术的人大多特立独行,强调自我,故而自私。曾和一个著名摄影师一起喝咖啡,聊到他过去以及现在的作品商业价值,他说他正在准备一个展览,深入到社会各个阶层的人的家庭中拍照,记录他们的生活。本来艺术家要生存要寻找自己作品的社会价值金钱价值也无可厚非,可我也不知为什么怎么听怎么刺耳。当他问了很多我平日的喜好生活方方面面后问能不能让他也拍一下时,我有一种厌恶到要吐的感觉。当即拒绝然后慌不择路地逃走。 思绪拉回来。那天婚礼给我留下最大的印象就是新娘特别漂亮。室友告诉我这个漂亮的女孩子中专毕业,也没有怎么工作,玩啊玩地玩到现在也就幸福地结婚了,年龄跟我一样大。。。就是有人不费吹灰之力就能修成正果。。。 我拿着酒杯懒懒地坐在角落里不动声色,心中却不断斗争:走还是不走!?如果不走,等船开了,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可就耗在这票人里面了。。。。走!走!故而。。。。当新郎新娘请大家上甲板准备讲话的时候,我悄无声息地溜走了。找了个朋友逛街吃烤鱼,那叫一个英明! 去新疆的火车上,收到一个老朋友发来的短信,说他结婚了。一愣。呵呵,怎么可以那么巧,刚才写日记的时候还写道“不知道他结婚了没有。。。”忽然间思绪排山倒海,去年的冬天,他也就睡在火车对面的上铺,还是浪迹天涯的人生。。。回家之后看他的SPACE里的照片。。。新娘很漂亮,拍得也很唯美,朋友以他的方式那样倦意淡淡地笑着。哎。。。他应该已经不爱我了吧,他终于得到自己想要的幸福了吧。。可我的心里怎么还是如此温柔地惆怅。 惆怅也就是这一刻的事情,一个人需要面对的事还有那么多,一个人可以去的地方还有那么多。 忍住,怎么可以忍不住,把思绪统统埋进暗无天日的心里,任其汹涌。 买一种花,姜花,很香,也是白色的烂漫的花朵,绿色的大叶子。 房间里,静止的我,花香,徐徐被吸入心中的黑洞。 待我再抬眼看那瓶花时,她已经谢了。 10月14日 因为我像云儿一样我把什么都看得是淡淡的
因为我像风儿一样 我把娇娆的你也看得是淡淡的 因为你像云儿一样 早晨夜晚,穿行于上海这座城市,永远是忙碌的,早晨人人面上的清冷,夜晚路边的火树银花。
耳朵被子曰这首歌占据,心像要烧起来! 我仍旧安静地走在路上,可是我的心却随我的马儿奔驰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经过的是风!是漫天的云! 一直不知道怎么诉说新疆行的所见所闻,再回来两天两夜的火车上写了十几页的游记,仍旧感觉什么都没有道明。 新疆太大了,浙江一带是小山小水的秀丽,可如何和那些大片大片的草原雪山相比。
我曾经过草原,也曾到过雪山,可我从未如此从夏走到秋,又从秋走到冬。 当我们历经艰难,从冬之严寒走回秋之动人时,我已无法忘记新疆。 从贾登裕开始徒步,两天走到禾木,忘不了见到禾木河那一刹那的目瞪口呆,忘不了金色翩飞的白桦树林。
从禾木走到喀纳斯的两天,是这次最大的考验,出发的时候下着大雨,有些队员有所顾虑,退出了徒步路线,选择坐车。 他们时刻为我们担心着,在喀纳斯和我们汇合的时候激动相拥。 我们如何向他们形容这两天的好!只有经过的人才知道。雨一直在下,继而是大雪漫山遍野地纷飞,我们借过大山银色的寒冬。 喀纳斯景区索然无味,凡世间奇景,有人类大举侵入,便即刻失去光彩。 所以只呆了半天,便动身去白哈巴,和哈萨克斯坦交界之处,西北第一村,吉普车越野于山间,分外新奇刺激。 白哈巴是那种淡淡的侧卧天边不经意的美。炊烟,溪水,漫无边际的牧场,安静的马儿和栅栏。 在这个宁静的地方和大家一起度过中秋,第一次觉得月亮真的是夜空的仙子,雍容而华丽。 虽然,我已经回到上海,可一想到独自策马奔腾在积雪初融的草原,茫茫不见人间的那刻,心就要烧起来!
多少人在这个城市作茧自缚,包括我自己。 为何我不是生于草原,和我心爱的小马一起长大! 安静下来,请让我的心安静下来。
于是给自己买回一整套煮咖啡的装置,从咖啡豆的浓香磨起。 于是又开始听大提琴的探戈,看The O.C.把握这个城市的节奏。 心中还是会惦记着新疆的飞砖,寒刀,还有拉萨的师傅,师兄。 迟早还是要离开的,迟早的事。 因为我像云儿一样。。。 9月25日 归来回到家里,发现百合已经有些枯萎了。
去桂林前写了“逃跑”,现在上来看看,才想起还有“逃跑”那回事。
某一刻的心情原来是可以这样激烈的,其实是一时又一时的缄口不语,才造就的风轻云淡。
阿启你说得对,从小到大我们所经历的莫须有罪名着实不少,早该熟视无睹了。
可如今的境况怎同于当年的年少轻狂。这个社会上多少人终日枯燥无味地工作,只余闲言碎语的乐趣。
所谓人言可畏。当你遭遇此类事件,又不屑于无谓的辩解时,结果怎一个郁闷了得。
忘都忘记了,就别再在意了。
刚才在飞机上,听着卡门,在小板上写些东西,昏黄的灯光把我的影子打在窗上,忽然感觉仿佛置身于深夜的船舱,又像上海弄堂老旧的阁楼。
桂林还不错,今天早上在漓江的玉龙河的竹筏上打水仗尤其开心,七八只筏吧,除了一只没有携带任何武器保持中立以外,其他筏上的所有人无一幸免于难,在激烈的战斗中统统淋漓尽致地湿了身。休战的时候我索性跳入水中,圆了我一游漓江之梦。不料各位同学争相效仿,一时之间水面浮游生物无数。游完了上筏稍作休整,激战再次展开。水枪,水桶,水缸,水盆,能用的都用上了,大有你死我活,同归于尽之势。。。这,就是传说中的水上CS,哈哈。
写到这里飞机忽然抖动的厉害 ,想到“死神归来”里的片断,自己会不会下一分钟就将死去? 然而即使我死去,对于我这短短一生所作的一切,所放弃的一切,都不后悔。
一分钟过去了。。飞机无恙,可是IPOD没电了,忽然就不再想写了。由衷感叹音乐之造势。如果没有那么多音乐作品,情歌,现实如近日之社会,人们很可能要更冷漠十倍。
其实自己的生活一点都不缺少快乐。一毕业就住出来了,享受着有一顿没一顿却自由自在的生活。平日要吃有吃,想玩就玩。老板很不错,爸妈很健康,自己也充实上进,有朋友有梦想的。可也许就是这一切都得来太过容易,有时候总让我觉得毫无意义,不时地心生厌恶,期待来一次彻底的背叛。比如。。。放弃这里的一切,跑到西藏去开青旅(我师兄正在做这个勾当)。
也就拉到吧,实在不觉得自己有那个出息。 9月21日 逃跑真奇怪,原来以为自己天不怕地不怕的,忽然发现自己很怕坏人。
一个女孩,表面单纯可爱,却是不为人知的堕落,永远是丰富多彩的床上生活。
男人在其看来,也许只是得意生活的工具,又似衣服,一天换两三件也是常事。
我素来相信每个人都有权利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自己的人生,自己享用。旁人无权说三道四。
只是,这个女孩,出于某种原因,却还无中生有,恶意中伤与之素不相识的我。
很震惊地从当事人那里听来这些鲜有人知的事,不由庆幸她已经远离我的生活。
忽然想起狗狗曾经说我很傻,因为别人都对我很好,就相信这个世界鲜有坏人。
可是,近来她忽然又数次出现我的生活中,真叫我尴尬。
我们本就不相识,所以我就尽量不与之说话,我都不知道该用什么眼神看她。
这里有她曾经欺骗过的人,有她背后中伤却未遂的人,为什么她能这么理直气壮地回来,她不是不知道人们隐约都知道她的“故事”。
我不知道怎么面对这种场面,只觉尴尬,尴尬,尴尬,于是落荒而逃。
只是,该逃的人岂非应该是她?
从小自己的记忆系统就很挑食,只会留下美好的东西,愚蠢丑陋的东西忘得干干净净。
如果有一个人夸过我也骂过我,对于他的褒奖之词我肯定铭记于心,而批评。。自动过滤掉。
于是想到是不是对身边的事物也是如此,仅为美丽的东西动容,丑陋的东西,离得越远越好,根本不愿接触,不愿有任何的关系。
啰里啰唆说了一大堆,只因太郁闷,怪自己不争气,又无可奈何。
怎么会有这样的女孩,理直气壮地杵在那里。
又怎么会有这样的我,莫名其妙地独自逃跑。
8月28日 To Be A Good Baby看错时间,早到公司一个小时,真是奇迹。
近来的自己不知怎么了,生活有规律,好学上进,慢慢放弃不良习惯。
12月初就要考CFA了,冒名奇妙报的名,贵得离奇,不知该怎么应付。
上班没法好好看书,即使老板不在,也总有琐碎的事和想法打扰,跑去市场部,远离自己的电脑,却惹来流言蜚语。
下班回家没法好好看书,总是累累的,只想和室友聊聊,听听音乐,上会网,看会Orange Country...不知不觉已是深夜了。
终于重新起用高三的办法:早早睡觉,清晨起床看书。
于是在清晨雾霭弥漫的窗台,一杯咖啡,一支烟,一本书,一个我。。常常看着看着忽然出了神,思绪不知要飘向何方,怎么也收不回来。
昨天在家里,看小说,抽烟,一个瞬间厌恶起香烟来,讨厌它留下的气味,臭不可当。用力把剩下的所有烟都扭断,连着壳子一起扔进垃圾桶,冲进洗手间用力刷牙,决心再也不抽烟了!I quit! I quit! 痛恨!
甚至我还决定要好好工作了,不再老是找别人帮忙完成自己的任务。
我还想自己变得瘦一点,至少能不费力穿下自己所有的衣服。
乱七八糟都是好的想法,像个来不及忏悔的老太婆,急着要上天堂。
To be a good baby. 8月9日 忆昨天家园大聚会,庆祝包子等登上了慕士塔格峰。
也终于,从小包子那里拿到了去年过年川藏行的照片。
好像已经很久过去了,其实也不过半年而已。。。可是。。花落知多少。 一张一张看着,终于知道照片的好处,那些本快遗忘的快乐,那些生动的刹那,那些清朗高旷的天空,悠然的云朵,望不见尽头的路,忽然之间,历历在目。
走的地方多了,经历的事情多了,便会觉得时间很神奇。
它似乎走得很快,青春和往事,永远不屑于停留。可又似乎很慢,怎么都沧海桑田了,物是人非了,原来才只消这些时日。
忍不住一直反复地看那些照片,在诵经会上与两个活佛的合影,眼中似永远有泪光的藏族小男孩,高反后苍白却幸福的自己,那帕草原上的赛马,路边事故频发处象征祈福的白塔。。。。
上周末和包子他们一起带公司的同事去了嵊泗,海水有些泛黄,却依然可爱。
黄昏的时候,在海滩上吃着烧烤,天渐渐暗下来,海水变为黑色,很大的诱惑,于是一次又一次冲进海水中,让自己漂浮在海面上,随着海浪起伏,仰望星空。
轻轻想象着大提琴的旋律,哼着那首歌“天的尽头是海,潮水覆盖双眼。。”
阿土独自在海滩的大石头上过了夜,他说那天晚上他看到了很多很多的流星,可是他只许了一个愿,无论如何,都希望他是幸福的。
在码头的时候,忽然接到狗狗的电话,他说已在飞机上,就要起飞了,飞往地球背面的美国。
忽然眼泪就不管不顾地流了下来。
可是再多的舍不得,也希望你要坚强,要在那里照顾好自己。
我一定会来看你的。
还有前不久去的北京,老旧的胡同。
也许是习惯了上海的精致,我无法容忍北京的土气。
在颐和园的苏堤边,安静的湖水和飞鸟,我忍不住脱了衣服跳进湖中,才游得得意欢畅时,忽然感觉到缠绕在脚上的水草,吓得大叫起来。连忙游回岸边,在岸边停留不久,又忍不住诱惑,向着湖中心游,终于又被水草吓回。。。它们很温柔地抚摸着你的脚,每次向上向前都会感觉拖累。。。反反复复后,我终于不甘心地上岸。
小色狼他们先走,第二天才是丁丁,小白一批。由于暴雨,我错过了给小色狼送药送行,于是第二天一早将药交给丁丁。走出胡同,坐进朋友的车里,我紧咬着嘴唇,几乎伤感得要落泪。
走吧,走吧,每一次相遇总会有别离,凡事都有尽头。
只愿浪迹天涯,都能彼此牵挂。 7月22日 独处 住出来已经有一个多月了,终于有时间在这个房间中静静独处一整天,体会它的好。
一工作起来真的会没完没了,失去时间与空间。四面八方的朋友就要去西藏给师傅过生日了,我却无奈止步于北京,能够送他们一程却也已经是意外的惊喜了。当他们踏上进藏的火车,我的心一定会失落,不知所踪,留下我一人在北京如孤魂野鬼。
总会在公司呆到很晚,看看书,聊聊天,学习学习。走出金茂的时候,会有一种恍惚的感觉,成群的高楼灯火辉煌林立于整片夜空之下,星光默然失色。常常有许多游客,久久地仰望金茂,并与之合影留念,然后很有纪律地排队进入参观。此时的我才会重新审视那些楼宇,真的有种震撼的美。在其中呆了那么久,再不屑,也不得不承认的美。恍然间,思绪又会晃到我所行走过的荒山野城,多么的自由,走到哪里是哪里,背包里装得下一家一当,居无定所自得其乐。
其实我每次走长线几乎都会有苦难,可是依然满心欢喜,痛增加了回忆的深度,每一次回眸只会觉得珍贵。
明天就要去北京了。 6月11日 生活 工作去新的公司上班不知不觉竟然已经有一个月了。新的行业,很多东西都要从头学起。
一直自称为文盲,记得一次打电话给IT部门的人:“为什么我的天象3点以后的行情就看不到拉?!”
陆家嘴的大厦很多,一座比一座更像笼子,而金茂则是最大的一个。
生活风轻云淡,波澜不惊。
那天半夜带朋友进公司看陆家嘴为六国峰会准备的烟花,我们站在46楼的窗前,看着眼前从每座摩天大厦的屋顶,东方明珠,浦江江面不断绽放开来的烟花,稍纵即逝然而却充斥天地间的美丽。
交通封锁,出入人员限制,滨江娱乐设施的关闭,一遍一遍地烟花排演,一次一次的消防演习,不过是取悦各国首脑,做到决绝。
我只是默默出入笼子维持生计的虫子,这个城市的流光溢彩于我而言只是假象,从不真正属于我。
物质在暗,自由在明。
和几个朋友一起已经看好一处大大房子,两层楼的复式。新的室友有何斌,小强和Yonger。都是很可爱很可爱的人。不久后我们将自己动手对房子进行设计改造,然后一起相亲相爱地生活。如今唯一的问题是还须择日将此事告知父母。
一些朋友就要离开这里去各国留学了,美国,英国,德国,韩国。。。而我选择了留守。
我一定要记得自己的梦想,就是在年轻的时候一个背包周游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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