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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本来无一物,何处染尘埃 June 28 北京北京又在北京呆了一周,这次竟有些喜欢上这个城市了。
宽敞大气的金融街,长安街,旧的故宫城墙,斑驳的树影,自行车,卷着舌头的北京话,校园里的歌声和青春,朋友车里许巍的歌声,一切都很真实。
平时在上海白天懒得打扮,常常白菜萝卜状地就去上班了,在北京不一样,白天要路演,所以人模人样地、精致淑女地穿行在金融街的角角落落,裙裾摇曳,尽态极妍。回到上海恐怕会报复性反弹。。。体恤,短裤,夹脚拖鞋,不修边幅。。。总结下来就是在北京时很上海,在上海时很北京,丫丫地迷惑群众。
在北京的业余时间,Salsa了Susie Wang, 话剧了“恋爱的犀牛”,读了本书,晃了遍校园,还去水立方看了天鹅湖。。。仿佛在慢慢浸透到这个我原本以为非我族类的城市身体里去。
关于话剧和书: 有时候觉得看书,电影,话剧等等等等,都是在期待以及寻找一种内心深处的共鸣,自己的情感,在别处以一种轰轰烈烈的形式被说出来,演出来,然后报以自己的感动和眼泪,就好像不愿意承认自己爱的深了,伤得重了,所以找一个借口发泄。在别人的故事里,我们定位了自己的软弱和倔强。
关于水立方的天鹅湖。。。我被雷到了!: 说实话,刺激我写这篇博客的恰恰就是这出天鹅湖。 同样是俄罗斯皇家芭蕾舞团的演出,我在上海大剧院和亲爱的V也看过一次,为其精致美好所深深倾倒,所以当查到他们又在北京和俄罗斯皇家水上芭蕾舞团携手出演时,便执意要再看一遍。 可惜引发众多不满: —— 环境嘈杂,观众大多不修边幅,手机不关,在演出期间尽情咔嚓咔嚓地拍照,闪光灯闪成一片,甚至有人拿出笔记本电脑公然上网聊天。。。。 —— 唉。。。不知如何措辞了,不知谁是罪魁祸首,剧目的完整性被破坏,竟然穿插了许多中国元素,如国王的派对上各国使节表演完舞蹈后,出现了中国杂技。更雷人的是,王子和恶魔决斗的时候竟然换人患上了中国武术表演。。。王子使起了大刀,恶魔耍起了三节棍。。。以致措愣间连剧目结束我都忘记了要鼓掌,长大了嘴巴呆在那里。最最经典的芭蕾舞剧。。。这也可以?!我真正被雷到了。朋友也由衷发表感叹:经济萧条,看来俄罗斯皇家芭蕾舞团的日子不好过阿!
在北京的一周就此结束,在飞机上睡个好觉,因为知道上海亲爱的朋友们还在等着我,朋友如星云,一起在这个城市里徜徉,连着去了两个party,在不同的地方喝着酒,跳跳舞,我谁也不是,仿佛一个小动物,偷偷地眯着眼想着谁,开心着,糊里糊涂,什么都不需要懂,生活简单得像一首不怎么靠谱的旋律,节奏为我是从,随意摇摆着,闭上眼睛。
有时候不相信自己已经长那么大了,总是觉得自己和身边的朋友,和以前并没有多少不同,依然是那样横冲直撞,而恍然间,岁月已经过去,难道有一天,我真的也会脱去阿修罗的战衣,洗尽铅华,为人妻。。。我真的也会舍得放下现在的所有,远走他乡。。。可是我想,我永远做不到了无牵挂,那些泛黄的人和事,如缠绵在风中的发丝柳絮,牵绊住我的灵魂,我的心一半专注于现在,一半留给了过往,经历着,怀念着,从来不愿意想将来。将来是不断的冒险,永远不知道下一刻我们会遇到谁,会发生怎么样枯燥无味或者激动人心的故事。也许会有一刻,只一刻,便让我想要从此安定下来,再也无须辗转。
October 11 如果梦醒时还在一起世界这么大,人如浮尘。 终于将我的足迹蔓延至欧洲了,和我的两个挚友一起。 去年此时被德国拒签,深引为痛恨和耻辱,这么不自由。这次,瑞士,作为一个开始吧。 瑞士太好,好到让你忘记了所有原来的往事,却又为它的美丽忧伤。 我的言语太寂寞,写不出它的样子。 曾经写过凡自然美景,一经人类侵入,即毁。原来可以不是这样的。 比如这里,人类的文明和美景浑然天成,隽永相依。 穿行在雪山间红色的小火车,Lucern开满鲜花的木桥,湖边岩石上的城堡,忧伤美丽的温泉小镇。 所有的一切,每个角落都井然有序,芬芳美好。 从乡村到城市,每一面墙,每一个窗台都种满了花,每一条河,都住着天鹅。 也许王子,公主就走在我们身边,躲在某个窗后。 得以明白生活的精致并不需要依赖于品牌的奢华,而是可以源自对生活的热爱,深入到细节中去,开出花来。 回去后也在窗台上种一排花儿吧,我一直这样想着,让路上碌碌奔忙的人们抬头时有一刻的美丽和从容。 到达Leukerbad的时候已是深夜,一个宁静得让有忧伤的美丽小镇,奶酪火锅都已经熄火。 一路上,只有我,那样执著地对抗导游和所有人,甚至不让他们半路停车吃饭,只为了奶酪火锅。 然而,我们只是迟到了几分钟,就没有了。 走出去,我变得沉默。 这个童话世界下起小雨,我裹着大围巾,不停地走着,流连于古老的楼梯和街角,怕一不小心就遇到了卖火柴的小女孩,又想起小王子的忧伤,两个好朋友远远地跟着我,埋怨于我的任性,可是那一刻的忧伤,忽然被纵容,铺天盖地。 也许可以遇到一个瑞士人,让他或她带我们回家,在这样下着小雨的夜里,为我们煮一锅香浓的奶酪火锅,化解我的忧伤于玻璃窗的温馨雾气之中,一个诚恳地想法,呵呵。 几乎走访了整个小镇仍然开着的饭店,终于放弃,我们三人走进街边酒吧,欢乐对饮,和好如初。 而我的那些伤情,被记录在了一个杯垫上,藏进皮夹里。 世界那么大,人如浮尘。朋友们,除了亲人,我有的只有你们。 你们都那么美好,我爱你们,不需要掩饰。若偶有争吵,我们三分钟也必能和好。 也许可以这么说,我们的感情,比瑞士还要美好。 July 08 为你,千千万万次那天下着倾盘大雨,房产经纪带着我看一处又一处房子,两个女孩子,淋得湿透。看了很多酒店式公寓,很贵,又不够尽善尽美。最后一处,便是这里。嘈杂的马路,藏着一个栀子花般安静的瑞芝屯。走进去,沉静的老洋房,幽幽的后院立刻迷住了我。无谓多想,就是它了。
搬家的那天热浪袭人,击倒我,我的“随身之物”从角角落落跑出来,竟有那么多,那么杂,再也没有想到要面对那么多蚊子,甚至蟑螂,洗手间又在屋外,不知道深夜是否安全,天!请来的清洁阿姨漫天要价,还不好好干活,简直就是黑社会。。。若是可以,恐怕早已落荒而逃!
无论如何,终于还是坚持下来,已经住了近两周。装上蚊帐,重新找了个阿姨,熟悉了邻里。还是好的。那么安详的老房子,洗净铅华。弄堂里有很多野猫猫,都被百家饭养得肥肥的。我的猫猫似乎还不愿意跟它们交朋友,我把它不肯吃的罐头鱼给野猫猫吃,它还要守着碗凶人家,若非有我保护,它就已被野猫猫爪扇了。。。而现在,它仍狐假虎威着。。。
炎炎夏天,躲在家里,听朋友们的话,把《追风筝的人》看完了,泪流满面:“为你,千千万万次”。自己内心的愧疚远比来自外界的鞭打更令人痛苦,那是一种根深蒂固的灵魂的不安,不愿再面对自己,为自己感到不堪,这种想法是彻底的自暴自弃,令一个人但觉天地之大,却无处容身,亦无法消除。阿米尔宁愿一错再错,也不愿正视那触手可及的原谅,那是因为他连得到原谅的勇气也没有了,同样自己也永远无法原谅自己。
“为你,千千万万次。”我们能够倚仗爱的力量,克服自己,去勇敢得要求原谅吗?当懂得珍惜之后回头,那份爱,会不会还在?
June 28 逃离陆家嘴在陆家嘴也算呆了两年多了,这个金钱与罪恶光速流窜的地方。
职业套装是每个人最好的伪装,失去面孔和性格,如同机器人,办事但求效率,最好不带感情。感情最伤人。
伴随着牛市的风花雪月,熊市的无情沧桑,这里满是大起大落的人生。有人甘愿选择这样的生活,燃烧自己的岁月,也有人一夜间决意放弃,回归细水长流,怎样更好?只有都经历过的人才知道。人生苦短,我们都在做着什么,值得吗?然而,这样眩目的美丽刺激,若能把握,谁愿错过。
千军万马中,我手持巨戬,纵横无疆,直取敌上将首级,谁能敌!记得一个做私募的朋友,曾梦幻般地告诉我,他让女友在其生日前夕,通知她所有的朋友买入一支股票,然后他在她生日当天拉涨停板,连拉两天!茫茫股海,谁主沉浮,多么风光无限!然而之后被股市击穿破产,用了四年晦涩的时光,去还伤痕累累的债。香车宝马,觥筹交错,皆过眼云烟,人情冷暖,尽浮水面。你愿意承受吗?愿意去经历吗?这样的时刻,惟有携子之手,与子偕老,穷尽一生,不离不弃,才是最好的安慰。
陆家嘴,多少这样的故事,白日的石头森林,黑夜的火树银花。每个人都已习惯把光彩留给别人,把落寞留给自己。
下班后,回到属于自己的那个楼的格子里,脱下外壳,拥抱孤独而又倔强的自己,灯火通明的,又岂只有我的窗?
我要离开这里了,7月1日,搬去静安寺,老洋房。 June 02 病愈大病初愈,这段时间的折磨终于过去,仿佛积累了二十年的人间烟火,一日食尽。
竟无忧无虑了那么多年,也算奇迹了。
看到一个朋友的签名是“在顺境中善待别人,在逆境中善待自己”,颇为同意,于是用来作为理由放弃了CFA的考试,人立刻轻松了不少。不要再逼自己了。
去上课的时候看到人人都苦思冥想,极力把握最后的时刻,我也曾期待过这样的紧迫和挣扎,且算得个中高手,但如今中途罢手倒也未尝不可,风轻云淡地潜离了他们,混迹于上海各个角落的咖啡馆,无影无踪。
最中意的是滨江的早晨,佐以微凉的风,老洋房的下午和黄昏,宝莱纳的夜晚。
(猫猫万种风情地在桌上做东倒西歪状,不顾碎碎的杂物尽被碰下地,真叫我哭笑不得。这就叫娇媚但不实用。)
很多东西在无意间帮助治愈了我
l 思南路的“田字坊”:旧旧的弄堂,走进去,咖啡馆如同乱花迷人眼,抬脚随地进一个,爬上精致的阁楼,倚在开满碎碎小花的窗台,在阳光里懒懒地趴一下午,好于在家睡至昏天暗地。
l 一句话:快意或失意,一天之后,已成过去。
l 一首华丽的Tango曲:Por Una Cabeza: 每每听着,但觉千回百转,如同经历人生的残忍和灿烂,却仍是如此倔强,只接受美好的事物,也许悲壮,但在所不惜。茫茫人世,我拥有的不过是我,是你,我会永远看着你,看着你,决不轻易转身离去。
l One argument: Women always worry about the future until she finds a husband. Men never worry about the future until he finds a wife. The conclusion is that men live more happily than women. 不服气!若世事想让我变得miserable,为何我要屈从呢?
话虽如此,昨天儿童节,还是狠狠地miserable了一把,在家吃着泡面看House,本还兴致盎然地穿着一条花花裙呢,可是看到第4季第3集里一只聪明无比的导盲狗狗和它相依为命的主人一同死去时,哭得一塌糊涂,以至今天上班时眼睛还肿得老高。 为什么没有一个狗狗节,猫猫节或者宠物节呢? May 12 爱
原来有人可以这么恨我。
这真是一个奇奇怪怪的世界,在我无忧无虑的时候,竟有人在处心积虑,绞尽脑汁痛恨我,中伤我。
而我只不过恣意地做着自己的事,走过自己的人生而已。
小V给我的《追风筝的人》,我没有办法看下去,因为我害怕看到阿米尔对哈桑的背叛。 在飞机上,启向我推荐I am Legend, 我立刻爱上那条黑背狗狗,所以当启告诉我它会死去的时候,我立刻关掉,不愿面对导演这样残酷的安排。 并非矫情,只是越来越不愿接触残酷的事物,仿佛拒绝月球的背面。
所以遇到有人这样恶毒的伤害,猝不及防,被伤得很重,比自己所能想象得重。 报复?有什么好报复的?我和他们本非一个世界的人,又何必因他们的恶行去和他们建立任何关系,不屑。
于是和启,和小V去北京的坝上骑马,来回都是火车的软卧包厢,亲切温暖。 传说中坝上最最小资的传奇牧场,又断水,又断电,只是那可以躺下看到天空的玻璃屋顶还是让我们流连,星星传说,阳光物语,想来构建者的初衷还是好的,可偏又建在理移动信号十步之遥的地方,叹气阿,篝火,烤羊的欢腾,为什么不容许我拥有信号呢?真的要那么决绝地与世隔绝吗? 还是骑上我的马儿吧,跑!快跑!将凡尘琐事甩到身后!永不要回来! 马儿仿佛明白我的心意,除了斯波雷特警长,它永远飞奔争第一,一直跑到我再也没有力气控制它,再也不报希望可以控制它,只甘心等着摔下来了,它才止步。而我,则已肝胆俱裂,无意再逞英雄了,乖乖勒住它走路。安慰自己,原来漫步在山野之间,也是很怡情的。
回到北京,在南锣鼓巷徜徉,中意一家叫沙漏的咖啡馆,在沙发上软软地坐到没有时间,百般诱惑小V陪我抽烟,又立刻嘲笑她戒烟的决心,真开心。
又要考试了,每次考试迫在眉睫的时候,总是茫然。下课后坐在咖啡馆看书,等朋友们去看话剧,百无聊赖,走出去买烟,却发现一顶那么好看的牛仔帽,立刻买下来,戴上,把自己藏在里面,再和它一起躲进咖啡馆,忽然便感觉有了依靠。
感谢所有朋友们对我的爱,我唯有用心地爱你们,用心地爱自己,才能回报。
原本以为普通是一种罪过,如今方觉平凡也是一种美好。 March 19 人生如戏还记得那天和V去大剧院看话剧“暗恋桃花源”。 最好的位置,李安都哭了,我们慕名而去。 “暗恋”讲述一对恋人因为战乱四十年的分离,再见时的无奈,时光不再,时光不再,你即将作别人世,而我也不再是那朵白色山茶花,千言万语,化作一句“这些年。。。你有想我吗?”。 “桃花源”则荒诞不经,热热闹闹。 我和V当然没有哭,两个自命世故的女孩子。 散了场出来蒙蒙细雨,没有男士来接,也打不到车,漫步许久,寻找安身之所。Barbarossa去了太多次了,再远一点的地方也去不了。于是去了美术馆楼上的Katherine 5,曲径通幽处,真是个难得的好地方。也就我们两个,精制的老洋房,宽敞的沙发,轻柔的音乐,一面墙上默默地放着卓别林的黑白电影。分别点了四种鸡尾酒,调酒师也似乎特别照顾我们,加送了四种香槟鸡尾酒。一一品尝过来,我们已有些许醉意,于是站起来跳跳舞,笑着,互诉衷情。是的,我爱你洞悉世事的聪慧,自立自爱,知性的生活着。
真正的暗恋我这里也有,不止四十年,是六十年。 说来也很混球,在从上外毕业后,才发现自己还有一对亲戚爷爷奶奶同是上外的教授,远居美国,发现彼此都有惊喜。 那个爷爷可是个老顽童,一见我就宣称七十而随心所欲,告诉我当年他有多么帅,多么风靡。 我们开始经常通电话,成为忘年交。 他告诉我一个故事,他自己的故事。
六十年前,在中学的时候,他所在的男校和市三女中联谊。栀子花开,他爱上了一个女孩。那个女孩的父亲,毕业于哈佛,回到上海开厂,大资本家。深深庭院,他每次都只是送女孩回到大门口,弄堂里,有手拉手的回忆。后来,他考上了交大,女孩进了大连理工,通了整整四年的信。大学毕业后,他想要见女孩,打电话去到那户人家,被婉拒了。从此,杳无音讯,唯一剩下的,就是那一箱子的信。 后来,他和奶奶在一起,幸福生活,那段记忆深藏心底。 老了,七十了,终于可以随心所欲了,他要回去追,追这段记忆,于是他,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先生,去到那栋房子两次,却没有得到任何消息,怅然而回。 我本也没有在意,奶奶仍是这样高贵美丽,那段爷爷的回忆我只当故事听过。
可是后来不是这样的,后来爷爷在美国病倒了,半年了,一直吃不下东西,他打电话给我,说自己如何力不从心,可是一直会听菊花台,想那个女孩,挥之不去,挥之不去,不知道她怎样了,还在否人世。我的眼泪扑漱而下,怎么会这样心疼,我的亲人,我的老顽童,你不要离开我!
第二天,我便造访那栋房子,我不相信我问不出来。 出来的是一个同样白发苍苍的奶奶,仍旧化着妆,谨慎而礼貌。可是,我说到潸然泪下,她也只一句,我们叶家当年很多人,如今已各自为政,不相往让,我无能为力。 我不相信就这样了,怎么会找不到。 衡山路,我一路走,一路给我可以想到的朋友打电话,逼迫他们,蛮不讲理。其实我也只知道她的名字,中学和大学,当年的白色山茶花。
两天后,我手上有了她的手机和电话,此刻她人在北京。 可是,情况突变,我联系不上我在美国的爷爷了。他怎么了?世事弄人,也不致如此阴差阳错!我不能悲切,我不能放弃!
又三天后,我才终于在电话里听到了他的声音。五天五夜,3700CC黑人的血,他终于被救回,再世为人。 我终于得到他的同意,打电话给她。她笑得真好,没关系,我可以飞去美国看你爷爷啊,可见境况良好,我安心。
再两天后,我从上海,爷爷一家从美国,飞去北京,我安排他们在香格里拉酒店见面。 我和她的儿子坐在另一角落,远远地看他们,谈笑风生,谈这过往的六十年,谈笑间怎不是樯橹灰飞烟灭?
而这一切,也就发生在一周前。
人生如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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